段承暨只冷冷一笑，他放下手中的叉子，极认真地道：“你也知道是被泄露的，那就说明你们有内鬼。在内鬼没有抓到之前你们就贸然行动，除了自寻死路还能是什么？更何况，你看你这身打扮，像是一般的小姐么？”
秦飞絮就急道：“我们要再拖下去，对双方都是个危险。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成功与否，总要试一试才知道。”
段承暨扳过她的身子，直视着她的双眸，脸上是不寻常的严肃，和他往日里的洒脱相去甚远，他只道：“你脑袋又缺斤少两了么？他们刚刚截下你们的文件，正是斗志昂扬的时候，你现在不仅不避避风头，还要继续在他们地盘上闹事，羊入虎口，你的国文老师没有教过你？”秦飞絮待要再说，却被段承暨打断，道：“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你今天别想出去。”
秦飞絮不知怎么的顿时就一怒，杏眼喷火，厉声道：“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的谁？”
这一问，倒将他问了个哑口无言。
我是你的谁？
我是你小时候成日赖着的对象，我是你吵着要去国外寻找的人，我是你每天心心念念好几通电话都不够的人，你说我是你的谁？
段承暨正过身子，不再去看她，反倒是有些气急败坏地道：“你管我是你的谁！我说不许去就是不许去。”他这么闪避她的视线，害怕看到她眼中灰蒙蒙的雾气，更害怕打破现在的这种关系。
秦飞絮只觉得心中像是弥漫着秋莲的气味，苦涩得紧，苦得她恨不得要将五脏六腑全都吐出来才甘心。这么多年她都一直耐着性子等他。他喜欢自由，不喜欢争名夺利，那她就只在身边陪着他，不说话，不逼迫他，再多的青春岁月她都愿意给他，这还不够么。
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又算是什么呢。就算是落花飘到了流水中，流水再是无情，也总会留下一段的花香。可他还是一点回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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