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莲撑不住一笑,道:“小孩子的话是做不得假的。兮儿这话可真是一针见血,一下子就说出了为何婧璇在我们这儿这样受欢迎的原因了。”
黎婧璇只是淡淡一笑,道:“南莲别笑话我了。我身份不清不楚地住在这里,要不是师傅肯收留,我还真不知怎么办呢。哪知道竟然给师傅添了这样多的麻烦,倒叫我真是过意不去。”
访琴安慰道:“你自小就跟着师傅学琴棋书画。那时候你还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你的家人也没有嫌弃师傅是凤吟轩的人,虽是雅妓,但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若没有你家人的扶持,哪来师傅今日的地位。你怎么还和师傅见外呢。”
南莲也道:“可不是。我们这凤吟轩本也是个风月场所,难免有什么千金一笑买倾城的事发生,今日是你,明日就可能是她人了,你又何必放在心上。更何况,现在师傅在金陵的地位,还有谁不给个面子呢。”
三人正说话的时候,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子走上来,道:“南莲姐姐,师傅要您准备,待会儿就是您上场了。”
南莲应了一声,就道:“怎么这样早?”
访琴便笑着道:“你以为现在还是段委员长大丧那年啊。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凤吟轩早该开场了。还说早呢。”
情兮一听这话,便扭着头问道:“段委员长是谁?”
黎婧璇笑一笑,就道:“是以前权利最大的人。”情兮听了,又问:“那现在是谁最大?”
黎婧璇拿起针线,四处看了看,就见秦淮河两旁的路灯渐渐亮了起来,果真是晚了。她眯了眯双眼,迎着烛火看了看针眼,只觉得双眼涨得有些酸涩。她随口就说:“是段委员长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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