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柔一路小跑着过来,见到段尹沣唇边又温存的笑意,心中愈发兴奋,只是挽住了他的胳膊,声音可怜兮兮的,道:“尹沣,你可来看我了。”
段尹沣笑一笑,牵着她的手走到了房中,看了看她渐渐隆起的肚子,眼神中愈发怜惜,道:“我怎么会不来看你。”他看了看她有些红肿的眼眸,便道:“我知道是以晗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你不必去那儿了,一切我来安排就是,你安心地在这里养胎。”
觅柔笑着靠到了他的怀中,他的胸前有一枚锃亮的勋章,微微有些冰冷坚硬,她用手覆在上面才靠了上去,道:“嗯,我都听你的。”
深深的院子里传来一阵阵的燕语,举眸望去,就见窗扉外落花满径,桃红粉红地落了一地。段尹沣眼神有些黯然,很快就转过了脸看了看四周,突然一阵不适,便问道:“梨花呢?”
觅柔感觉自己的笑容一僵,她用手紧紧缠住他的腰,抬起头,略带了几分调皮,笑着道:“整个房间里只有梨花多单调啊。粗粗看去还以为是墙壁上粘着的米粒呢。还不如这些紫丁香,艳丽夺目,香气宜人。”
段尹沣站起身子,走到案几上拿起一株紫丁香看了看,又重新望向觅柔,见她柔媚动人的容颜上有一丝丝的不安,便一笑,道:“这天下美丽的女子太多,艳色倾城的也不少。我却偏偏选了你,知道为什么吗?”他笑容很是清淡,眼神空洞而又冰冷骇人,如同是两道苍白光线照在觅柔的脸上,将她拼命掩饰的不安与惊惧照得无处容身。
段尹沣见觅柔摇了摇头,笑容浓一些,便道:“因为你长得像梨花。”
早春二月,金陵城内处处都是桃花飞舞之景,春意缠绵如同是一曲宛转悠扬的清歌,久久缭绕在秦淮河的上方,伴着滔滔不绝的流水朝远方流去。
凤吟轩内渐渐喧闹了起来。夕阳还未褪尽,就见秦淮河边的一个楼台水榭处轻纱飞扬,笙歌连绵不绝。对岸的行人望过去,才见到是凤吟轩的舞女们练舞,霓裳羽衣歌和微之,不禁都驻足观望。
情兮坐在石凳上,手中把玩着黎婧璇披下来的发丝,脸蛋通红通红的,很是兴致勃勃,笑声清脆,道:“妈妈,我替你扎个马尾辫好不好?”
黎婧璇放下手中的刺绣样板,笑着看了看情兮,便道:“还马尾辫呢。我都什么年纪了,哪里还能扎马尾辫。”她指了指一旁正在练舞的女子,全都是二八左右的年纪,一个个看起来青春逼人,便道:“你去找那些姐姐,给她们扎个马尾辫。”
情兮歪着头看了看,便道:“她们没有妈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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