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这儿,南莲就来了兴趣,笑着道:“哎呀,不知道总司令什么时候能到金陵来。”
访琴听了,便打趣道:“怎么,难道你还想着他会到这凤吟轩来,看上你了,就封你为三姨太吗?醒醒吧,现在放着婧璇呢,哪里能瞧得上你。”
南莲又笑道:“婧璇面前放着秦先生呢,哪里能瞧得总司令。”
情兮拍着双手欢喜地道:“秦叔叔最好了,谁也比不上!”
黎婧璇放下手中的针线,装作无奈地揉了揉脑袋,笑着道:“二位饶了我吧。总司令我是高攀不起的,默则也是我配不上的。”
访琴突然想了起来,便道:“我记得很多年前,有一段时间金陵到处都在传说婧璇会嫁给段家四少的,后来是段委员长亲自出来否认,才将这谣言压了下去。可这流言蜚语总不会是空穴来风吧,你是不是认识总司令啊?”
黎婧璇只是淡淡地一笑,道:“只是远远地见过几面,谈不上认识。我估计他现在根本就不记得我这号人了,我现在也不是很记得他的样子了。”
南莲听了,忙激动地拉过黎婧璇的手,问道:“那总司令是不是和照片上一样英俊威武?和秦先生相比如何?”
情兮一听,立马就道:“谁也没有秦叔叔好看!”
黎婧璇笑着捏了捏情兮的脸,道:“是是是,兮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黎婧璇只是笑了一笑,朝着秦淮河边望去,夕阳连绵千里,天地浩大犹如璀璨夺目的锦缎,人生之路漫远悠长,尽头还太远。她不禁想,如果说在宛平的岁月是“一片相思休不得,忍教长日愁生。谁见夕阳孤梦,觉来无限伤情”,那么在金陵,就只是“云容水态还堪赏,啸志歌怀亦自如”。
既然渡河时辰未至,她无法转世轮回,那她又何必久久在回忆中经受着折磨。若心已死去,忘记与铭记,并没有什么差别。
南莲焦急万分,眼见着刘姬将那药都吐了出来,忙用手帕替她擦去嘴角的药汁,道:“这可怎么是好?师傅的老毛病又犯了,今晚可怎么在朱老板的筵席上唱歌啊?”刘姬斜卧在榻上,呼吸急促,嘴唇已经失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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