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雅雯双眉一挑,一双丹凤眼的眼神格外锋利,只是笑着道:“姐姐这种话就不用来安慰我了。尹沣喜欢那位黎小姐,这不是我们能够改变的。而委员长是喜欢司徒万的权利和名声,这也不是我能够主宰的。”她端起咖啡喝尽了,又道:“司徒万只有一个独生女儿,将来司徒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司徒以晗的,若是段尹沣娶了她,那段家也是收司徒家的权利为己用。两个家族合并,足够主宰一切事宜,那段尹沣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可是我就不同了,我还有个哥哥,将来是他继承我韦家的一切,我什么也没有。我和司徒以晗,孰轻孰重,也就一清二楚了。只是可怜我自己,这么简单的道理,非要到现在这时候才相信。”
段代棋一听,觉得她分析地十分在理,只是笑着摇头,道:“雅雯,只怪你太聪明。非要把一切都看透了,一点希望都不留给自己。”
韦雅雯一笑,道:“不过坦白说,我既不羡慕司徒以晗,也不嫉妒黎婧璇。将司徒以晗娶进门这件事容不得段尹沣反抗,迟早的事。段尹沣虽然改变不了,可是以他的个性,司徒以晗将来只会是独守空闺的结局。而黎婧璇,更是不用说的了,两人一定是天涯海角、永难相见的结局了。”
段代棋看了看她淡淡的脸色,虽有些笑意,但那笑意却让人心底一阵阵发寒,像是阴霾夜晚的几声闷雷,只有等到所有暴风雨都结束,才会有真正雨过天晴的美景。段代棋问道:“你当真一个都不羡慕?”
韦雅雯嘴角勾起一个苍茫的微笑,双眸像是没有焦距了一般,像是失了光泽的黑珍珠。她只感觉心口堵得慌,那一种痛楚蔓延了这么久,却还是不肯退下去。她并不回答,只是说道:“我后日就要去东瀛了。短时间内恐怕是不会回来的了。真可惜,喝不到尹沣的喜酒了。”
段代棋看了看她,不免有几分心疼,就道:“你何必离开呢?”
韦雅雯便道:“姐姐难道看不出来么,如今我在他眼中,真是越看越觉得讨厌。索性我离开,让他对我还有一点点的回忆。若是有一天真的被我说中了,他和司徒以晗过不下去,而黎婧璇又已经不在他身边,那时候我再回来,学着黎婧璇的样子。”
卢平一战结束之后,南方政府虽是赢家,但也是损耗了不少兵力,若不是段尹沣打了个胜仗,段家是难以在三大家族中鼎立了。接下几年原本是修生养息的时候,只是西北方的陈氏军阀却趁着南方政府和北方的周氏军阀实力有些损耗的时候,突然向南方宣战,扬言要打下长榆关,攻占长榆四省。如此对峙了好几个月,事态非但没有缓和,反倒是愈来愈严重了。
陈氏军阀处在内陆,资源匮乏,虽然是南方政府、周氏军阀和陈氏军阀三足鼎立,但由于陈氏军阀自身实力不足以与另外二者抗衡,便也一直偏安一隅。东瀛的大举进攻丝毫没有影响到陈氏军阀的势力。然而也正因为它实力弱,迟早有一天会被南方或是北方给吞灭,这一局势下只得首先出击,占尽先机。如今二者实力皆损,实在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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