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代偲忙笑一笑,接过手袋,心底不禁盘算着她到底是听到了多少,又朝着段尹沣忧心忡忡地看了看。黎婧璇反倒是朝着段尹沣一笑,略有些嗔怪道:“脾气怎么这样大。”她说着替他将衣服理了理,含了淡淡的笑意,道:“什么事都不值得你这样生气啊。”
段尹沣心中一惊,害怕她听了去,就忙握住了她的手,道:“婧璇……”他还未说出口,黎婧璇就忙捂住了他的嘴,笑着道:“你先去送送代偲姐姐。要是有事你就先去忙吧,我有些乏了,先去房间里躺一会儿。”
段尹沣看着她,只觉得自己的眼皮突突跳着,竹影打在她的侧脸上,似乎是精致的花纹一般,将她原本素白的脸色装点地多了些生气。他见她神色如常,就点点头,道:“好,我待会儿去找你。”
韦雅雯坐在恩馨咖啡厅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禁蹙紧了眉头,就又再加了一些糖。坐在她对面的段代棋见到了,就道:“你再加糖,这咖啡就变成糖水了。”
韦雅雯一笑,笑容疏淡,只道:“心里太苦,觉得加再多的糖都是苦的。”她说着便放下了被子,朝着窗外面看过去,就见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喧哗吵闹,汽车的汽笛声时时响起,搅得她的心愈发不得安宁。她叹了口气,又笑着道:“待会儿我去看看段太太吧。”
段代棋笑着摇摇头,道:“你若是是为尹沣去的,那大可不必了。他现在大多时候是不在家的。”
韦雅雯一听这话,便拿出手袋中的金表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钟的光景,便装作无意地问道:“怎么,尹沣近日还是住在明萃山庄吗?”
段代棋就道:“父亲和母亲都是心心念念地要和司徒万联姻,他却是固执地非要把明萃山庄那位给扶正了。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他刚刚胜了一仗,在军中的威望与日俱生,现在也敢和父亲叫板了。”
韦雅雯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可惜啊,枉我费了这么多心思,到头来反而是最先倒下的那一个。”
段代棋便安慰道:“你也不要太过忧心,事情还没到最后,说不定还是有转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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