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一步,挡住南宫菲然流转于那个负心人脸上的视线,微微哂笑,“更何况,安侧妃所谓的人证物证又在何处?”
安清水得意一挑眉,这些,她早有准备!
“物证就是那散落一地的衣服,人证的话,当时随我进去的那些下人都是!还有那徐林,我并未将他处死,就是为了留个当事人,免得人家说我胡乱冤枉了姐姐!”她看向汝南王,却发现他的视线似乎越过挡在前方的红衣,看向了病床上的人儿,心里更恨,侧首对着自己的贴身丫鬟小翠说道,“你带人去把徐林押来。”
妖冶冷笑一声,很想问她一句“你怎么就那么正好地进了冷香院?”,可她还是强压下心头揭穿这种虚伪面具的冲动。
这个女人,她会让她死得更难看些,绝不能就此便宜了她!
从头到尾,南宫菲然一句都没有为自己辩解,就像对待一件与她无关的事那般,神色淡漠,双眸黯淡无光。
别人不懂,妖冶懂。
她知道,是那该死的父王伤了母妃的心,他的不信任比以往任何一次的忽视更伤人。
屋里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默,各自怀揣着心思。直到良久之后,小翠带着被打成重伤的徐林来到了冷香院,屋里的沉默才算被打破。
汝南王看着眼前这个这个“忠心”的护院,强忍住踹他一脚的冲动问道,眼皮狂跳了好几下,一双剑眉散发着凛冽的寒气,双眼怒瞪,仿佛在下一刻就要喷出火来,“你就是徐林?本王问你,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爷,奴才知错。其实奴才与王妃私通已久。因为王爷一直不来王妃这里,所以从来没有发现过。但请王爷相信奴才,一开始是王妃竟然主动引诱奴才的啊!王妃说了,要是奴才不从,她就会说是奴才要强暴了她!王爷此次出巡之后,王妃又来找奴才,说是王爷出去了两天,她的冷香院也不会有人前来,所以约奴才在她的闺房一聚。王爷,求您相信奴才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