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的面色除了有些被打之后的苍白之外,没有一丝不自然。从头到尾,他一直在恳求汝南王的原谅。
那个威武的男人此刻面色黑如焦炭,胸腔起伏不平。
看得出,他在生气!非常生气!
妖冶面色一沉,气闷得无以复加,好一个私通已久!这个该死的狗奴才,果然是满口谎言还说得这么溜!
就连原本面如死水的南宫菲然也是一脸震惊,一只玉手颤颤巍巍地抬起,“你这个狗奴才,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你不要含血喷人!”
“母妃,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妖冶越过众人,直直地看向南宫菲然,眼神清澈得不带一丝杂质,没有同情,只有坚定与信任,南宫菲然眼角一酸,眨了眨眼,吸了口气方才开口,“那天我醒来的时候,他就在我身边,当时我很震惊。可是没等我把事情搞清楚,妹妹就来了。”
众人听罢都不欲言语,唯有安清水向前挪了一步,似是想说什么,却被妖冶冷冽的视线扫了一眼,她楞了一下。趁着这当口,妖冶缓步踱到汝南王的面前,面容平淡似水,“父王,请允许冶儿问徐林一些问题。”
安清水本想阻止,可无奈汝南王已经点了头。
妖冶噙着冷笑开口问道:“你说是我母妃约你,那我倒想问问你,我母妃是什么时候,又是如何约你的?”
“王妃是未时来找奴才的。”徐林擦着面上的冷汗回道。真不知他是被妖冶的笑容吓得,还是因为重伤之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给累的。
“母妃身体不好,午时三刻起会在房中休息,一直到申时才起,你不知道吗?”妖冶恍做讶然,眸中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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