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南王眯着眼看了看安清水,安清一激动,以为他是想让自己来说,刚欲开口,他又看向了妖冶,“冶儿,你说。”
妖冶扬了扬眉。
且不论父王到底信不信母妃背叛了他,单从她是西冷公主这个身份上,父王也不会让安清水来说这件事。否则落了个偏听偏信的罪名,他的名声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父王,在你出巡的第三天早餐,冶儿收到墨兰的禀告,说是再不去救母妃,她就没命了!”妖冶面色沉沉,想到那天看到的那副血染白衣的场面,手中一紧,竟是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肉中,“冶儿没有见到安侧妃所谓的捉奸在床,但是冶儿听说,当侧妃进去的时候,不过是看到母妃与护院徐林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可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有谁知道?”
她故意咬重了“所谓的捉奸在床”几个字,汝南王也不是听不出,高深莫测地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落向了安清水。
安清水这回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住了,再让妖冶这么说下去,就成了她栽赃陷害了!她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王爷离开王府之前让妾身管理王府,所以发生那种事,妾身不得不秉公执法啊!其实妾身也不愿相信姐姐会做出此等**之事,可人证物证俱在,让妾身如何罔顾礼法,放过姐姐?”她学着妖冶的样子,语气之中满是楚楚动人,为人着想,可一双怨毒的眸子还是微微泄露了她的情绪。
若不是妖冶明知安清水是这件事的主谋,恐怕连她都要被骗了!
百里玉紧接着抢白,“父王,娘亲真的是为了这个王府的秩序啊!难道让她眼看着父王名誉扫地也不管吗?”
妖冶冷哼,睇了百里玉一眼,“即便是人证物证俱在,也轮不到侧妃擅用私刑,去处置这王府的女主人吧?”这话是对安清水说的,可她的探寻的视线却落向了那个男人,汝南王被她盯得不自在,他自然是知道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冶儿是在怪他这个父王,怪他没有好好保护她的母妃!可是清水说的也没错,若是犯了七出之条,只是杖刑已经很便宜了!
妖冶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她自嘲一笑,想不到,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宁愿相信安清水那个女人。母妃在他心里,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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