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一喜一悲之下,慕容输失了分寸,两只手掌朝六清身上一扣,却被护体真气弹开。他无计可施,眼睛通红道:“什么侠之大者,不过是怕了自己损伤分毫,不敢救不想救罢了,现在扯出这么多,谁信?”
楚凤衣缓缓起身,道:“如夫人不过是被人所害,那里有这么多事。观主若是不想救如夫人可以直言,本宫定然不会勉强。”
六清眉目柔和,嘴角含笑,就像是一颗青竹,任由雨打风吹,自是矗立不动。
她柔声道:“莫夫人若是一心求生,贫道自然要救她。贫道有言在先,只是怕莫夫人醒转之后情绪波动。既然两位都这般笃定,贫道便应下来救她。不必等天医来了,还请拿纸笔来。”
慕容输一心放在莫采歌身上,六清的话一点也没听进去。楚凤衣听了倒是展眉一笑,名侍女取来纸笔放在暗上。看着六清手持狼毫写下三张药方。
六清最后一笔落下,将狼毫放置好,等待墨迹干涸之后将其交给身边侍女。
“第一张要以大锅煎煮三个时辰,一锅水只剩下半碗便好。第二张要磨成粉末带来,第三张煎煮至水沸便倒入沸腾浴汤之中。三贴药的时辰安排及一些注意事项我已经写在最后一张纸上。请尽快准备。”
侍女朝着看楚凤衣看了一眼,见她颌首,行了个礼便下去准备。六清眼神一转落到楚凤衣身上,拂尘微微飘动:“还请各位先行退下歇息,贫道要为莫夫人逼毒了。”
“有劳清观主。”
楚凤衣从主座之上下来,客气一句便朝外面走了。慕容输恍然大悟般的清醒过来,一双眼睛落在床幔遮掩的莫采歌身上,沉声道:“我留在这儿为观主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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