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只觉清风荡过后脑。慕容输身子一麻,一瞬间没了知觉,颓然倒在地上。
楚凤衣闻声后望,见到眼前情景微微蹙眉,便抬手命侍女前去扶起倒地的慕容输便责问道:“清观主这是何意。”
“娘娘赎罪”六清眼眸敛笑,“翡翠血不同寻常,逼毒之事凶险万分,还是不要让慕容将军涉险的好。”
楚凤衣眉头立即展开,眼眸中涌上淡淡激赏之色,“清观主说的是,是本宫考虑不周了。我与慕容将军等候在外,静待观主佳讯。”
六清一笑回应,目送楚凤衣转出门外去。
两扇雕花门缓缓合上,六清在门前站了会儿,突然脸色一变,一只手挽拂尘按在桌案之上,另一只手抚住胸口低低咳嗽起来。
半刻过去,六清咳嗽之声渐渐低下来,她放下掩唇的衣袖,见那一片被染成暗红色的衣袖,嘴角一勾。她手上一动,便将那染血袖口扯了下来,内力运转于手掌,不过片刻,手中布片以化作粉末流落在地板上。
六清拿起一只空茶杯平放桌上,抬起左手手腕。六清右手食指在手腕上凌空一划,暗红的血便从手腕处涌出来,正好滴落在茶杯里。等血流了满满一茶盏,六清点住穴位止血,毫不在意的端起茶盏。她抚着胸口低声咳嗽着朝床边走,撩开帷幔在边缘处坐下,一指点上莫采歌胸口重穴,逼得她无意识的将嘴张开。六清伸出手去将莫采歌僵硬冰冷的身子扶起坐正,将茶盏里的血缓缓喂进她口中。莫采歌的脸上幽绿之色渐渐散去,眉宇间却隐有一股古怪黑气。
一盏血喂完之后,六清手掌微微用力,那茶盏经不住内力轰压,竟然也在她愈来愈紧的手掌中变作流沙滑落地下。
毁去茶盏,六清盘腿坐于她身后。胸肺之间的旧伤复发,便如蚂蚁细细啃咬碎裂的肋骨,痛苦的难以言明。她闭眼运气,温如水流的真气流转胸口一转,见那种痛苦缓缓压了下去。妄动真气有是一阵急咳。等到真正平静下来以又过了许久。六清睁开眼睛,顿了顿才将双手放置道莫采歌后背之上。她低眼扫到断了一截的袖子,淡淡笑道:“真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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