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渐行自在主座上坐了,默然不语。
六清与慕容输随着凤衣公主转到后面寝室里,逐退护卫的侍卫侍女,屋子里紧紧剩下了寥寥几人。凤衣公主端庄坐在座椅之上,两名侍女挽起床上垂帘,露出里面静躺着的莫采歌。
莫采歌一张脸清雅精致,因翡翠泪的毒性,面目覆上一层淡绿之色。像个翡翠做成的玉人。可知情的人都知道,这是翡翠剧毒运行全身命悬一线的征兆。
慕容输不敢再往前走,眼眸微微一颤,低声道:“观主请。”
六清颌首,上前在床边坐下。伸进被子将她手臂取出来,一伸手并拢三指,搭在她腕脉之上。
慕容输仔细看着她脸色变化,一颗心跳个不停。等到六清将莫采歌的手腕放回被子之中缓缓下来,他连忙低声问道:“如何,可还有救?”
六清臂挽拂尘,淡淡笑道:“不必准备洗髓伐骨,我还有一个办法救她。”
此话一出,别说是慕容输,就连楚凤衣也满脸震惊的怔坐在原地不动。六清不等他们开口询问,摇了摇头叹息道:“贫道虽可以救她,却又不能救她。”
慕容输笑意僵住,满目震惊道:“为什么?”
楚凤衣眉头一皱,“还请观主莫要再打禅语,本宫与将军皆是红尘之人,不能领会观主话中深意。”
“娘娘误解,这并非禅语。”六清眉目沉静,淡淡道:“这位夫人中毒后适逢高人相助,留了一道强悍真气护住了心脉,以致于她能持久至今。我可以配药救她,在运功将她体内剧毒逼出。只是她全身血脉异乎寻常的脆弱,若是清醒之后妄动忧思,心脉在真气冲撞之下必会断裂,境况比如今凄惨百倍,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得她。贫道不知这位夫人因何中了如此至毒,醒转之后会做何事,所以不敢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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