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衣公主应了慕容输所求,要见六清,摆出这么大的阵仗,好言相劝望她相助。可太子沉默寡言良久,还示意他将事情告知,明明就是要她知难而退的意思。费力将她从江南带回来冷漠囚禁,有没有要她冒险的意思。
袁真眼光掠过众人,心中疑惑道:“殿下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懂了。”
在场诸人显然不知道袁真心中的想法。
凤衣公主聪颖过人,贯会揣摩人心,却猜不透身边太子的意思。她与慕容输定下约定不能毁约,只能向着眼前沉静矗立的人追问道:“此法凶险异常,观主一诺千金,如今可还敢一试?”
江湖中人极为在意名声,凤衣公主说话绵里藏针,倒是有逼迫之意了。可正中站立的人却无丝毫反应,只是浅浅一礼,道:“万般皆是命,贫道只怕救不回莫夫人,又怎会食言。劳烦娘娘先带贫道去看看,兴许还有更为稳妥的办法。”
“观主还懂医。”慕容输听她的话,眉头高高挑起,眼角两道星芒射出,无比的欣悦。
六清颌首,“贫道少时练功不甚,服食丹药又不对症,落下一身的病。久病成医,不足话语。”
慕容输如何听不出她的自谦之词,心中大石终于稳妥落地。
楚渐行长身而起,负手缓缓下阶。楚凤衣跟着从玉阶上下来,裙裾拖地,一身明黄无比刺眼。身后侍女向着侍立在两侧的人微微施礼,道:“慕容将军,六清观主,请随奴婢来。”
“又劳了。”
六清从容还礼,与慕容输并肩跟在楚渐行之后,绕过盘盘曲曲的朱红走廊,进了一所无比清幽的小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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