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知道,整个王府都传遍了,圣上赐婚睿王与冯烟儿,整个越国怕也传遍了。
有时候命运真是奇怪,两年前左相一双女儿差点都嫁入帝王家,现在轮到右相一双女儿嫁入帝王家,不知历史会不会重演。
百里玚看着她的脸探究了一会,嘴角忽然勾起,“你因此不高兴?”
春意闭了眼没有言语。
百里玚却拥紧了她,她看不见的表情中,他深邃的黑眸中一直漾着名叫温柔的东西。
文帝赐婚睿王百里玚与丞相二女冯烟儿的事终于在盛京城中大传,那吉日也一同公布告示了出来,就选在那跨年之夜,万家灯火万民普庆的日子。消息传到清辉院时,青衣站在一侧看坐在书案后,依然安静无动于衷看书的春意,微微张了口,想要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
当晚,百里玚已不再踏进清辉院,他当然不应该再来,他与冯烟儿的婚事已定,怎么会在这种时候传出在王府中宠幸一个女子的事,这不是打了丞相的耳光吗,也落了冯烟儿的面子,更辜负了文帝的圣旨吗。
他不来清辉院,春意在清辉院中的吃住用物,似乎也跟着变坏劣质了,衣裳不再精美,饭食不再美味,那火炉,也一并减了温度,这瞬息之间的变化,无不昭示百里玚不再宠爱她,更是昭示他对冯烟儿的尊重和爱护。
清辉院外守着的门卫不再,舞姬更是可随意进去,春意已很久不去随香苑教授舞姬练琴,前段时日更听说了她落胎之事,此时看见她,只见她已没有了往日的妖娆艳丽,神态也不复当初的盛气媚人,只是微惨白了脸色,眼中有苦涩之意。
她就是到了如此的落魄境地,也不忘来打击嘲讽的,青衣被百里玚召回,清辉院只剩了青绸一人,现下青绸不在,舞姬更是趾高气昂,瞥视她开口,“想不到你也有今日之状?”
春意微微垂下视线,不欲理她。舞姬来此,却是抱定了决心,一定要打压嘲笑她一番,见春意不欲理会,舞姬怎么善罢,只上前走近了几步,提高音量,带着尖锐,“如今,你不是也和我一般吗,哈哈……贱ji就是贱ji,没有身份地位,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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