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百里玚又照常前来,春意还是照样背对着他躺在内侧,百里玚也照常拥住她的身子。
“听青衣说,你今日不舒服?”百里玚不冷不热的问出口,挑着她的一撮柔滑的长发绕在指尖把玩。
春意霎时睁开了眼,他看不见的眸子惊慌着,往日顺从的身子挣扎了起来,百里玚不曾想她会挣扎,被她挣脱了他的怀抱,往里挪去。
“你有事瞒我?”百里玚迫近她,用力的掰过她的身子,强迫她面对着他。
春意却闭上了眼。
他最不喜她在他面前闭着眼,那样子仿佛据他于门外,恶趣味的又朝她的眼帘吻去。
春意感受他的动作,想起一句话,如果一个男人吻女人的眼,那是很爱她很爱她的表现,她霎时就睁开了眼眸,又恢复了平平静静。
百里玚看着她霎时睁开了双眸,只如那忽然闪耀的星星,如果没有看见她眼中的平静如水,他想他会很高兴,但他看见了。
“你有事瞒着我?”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之刚才寒冷。
“我也想问你。”春意看着他道。
百里玚一滞,瞬间就明白了,盯着她的眼,“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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