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似乎已经微失了理智，跨步上前，利眸盯视她，“难道，你就不嫉妒冯烟儿吗……还是又在假装了？”
她利眸扫视屋中空落落的一切，“我曾听说，前段日子王爷宠你的时候，各种珍奇玩物不断送进清辉院，现在看来，王爷的宠幸离去，这各种珍奇万物，也跟着离开了。”
春意终于抬起眼眸，也跟着扫视屋中空荡荡的一切，似自语又似对舞姬所说，“本来就不属于我……”
舞姬诧异看她一眼，“到了此时，你依然能如此淡定？”
春意与她对视，“我要如何吗？”
舞姬一滞，却像想到了什么微微亮了眸子，讥讽看她，“你如此会伪装，怎知你此时所表现是真是假？”
春意反问，“你觉得是真是假？”
舞姬又是一滞，嘲讽开口，“我怎猜得透你。”
春意不答，舞姬却忽然冒出了一句，“如何，要不要我们联手，除了冯烟儿？”她声线中带了隐隐的狠戾之气。
春意到了此时，才发现舞姬双眸中狰狞的红，似不寻常，她带了警惕看她，浅声开口，“不属于就是不属于，强求也求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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