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羽不禁全身一震。
当年那个温柔的子辰,又回来了。
“那你就这么狠心,让我一人守着那回忆吗?”他说,“你知不知道,我也会伤心。”
“可是你说……”
“那是从前,以后不会了。”他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阿瀛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她说,是她太过执着于一个名姓,以至于错过了最好的姻缘。当时我对这句话并不能感同身受,却不想我已经走上了和她相同的道路。但我却比阿瀛幸运得多,你还活着,我还爱着,我们还有消除误会重新来过的机会。”
她突然泪如雨下,所有伪装的坚强在感受到他体温的那一刻崩溃。
杜仁琰抚着她的背,声音有些沙哑,“曾经我不畏惧千军万马,哪怕身陷敌营也不过一笑置之,生死对我而言就像吃饭睡觉一样平常,可是那天你面对燕玄伶说甘愿为我而死时,我会害怕,怕你真的会离我而去,从此黄泉碧落阴阳两隔。到那时候,我做错事,没有人替我向父皇求情;我设下的局,也没有人能看懂,没有人能帮我,那时候我该怎么办呢?”顿了顿,“我曾经以为最深沉的感情,莫过于分开之后,我还将另外一人的影子刻在心底。可是我却不知道,我早就走入了自己给自己建的死胡同。若是没有燕玄伶,我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有多爱你绯羽凝忆。”
她趴在他肩头,哭得像个走丢许久刚刚才找到家的孩子。
倒底,她还是做到了。
窗外暖阳高照,时不时有几只飞鸟啾鸣,日光透着雕花的窗格子投进来,映到幔帐上,像是抹了层淡淡光晕。杜仁琰突然握住她的肩,良久,道:“今日正是七夕,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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