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羽原本觉得一出太昊就遇到这样的事,他会把自己当成严重病患养在家里,作为一个负责人的丈夫大概都会这样吧?不过皇家的人思维一向不好判断,更何况他还是堂堂的大越太子。
日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室中留下斑驳的影。
影子已经从桌子的一侧移到另一侧了,从上午直到下午,杜仁琰和杜景瓒就一直坐下来下棋喝酒没有动过,这已经是第三盘。
杜景瓒手中把玩着一颗棋子,趁着对方在看棋之时向他求证着那件事:“大哥,我听说自从你和绯羽嫂子去年七夕去了西亳一趟回来就和好了,真的假的?我可是记得以前她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听不进去,怎么这么快就如胶似漆好得和一个人似的?”
在这位四殿下从良已久的心里,值得他关注一下的女人除了自己的老婆梅苕蓁便唯有这个雄才大略的与梅轩主。追溯到他出生之日起,他的大哥对于除了白霓衣的哪个女孩子特别有兴趣就没有什么印象了。无双公子举世无双天下之人皆知,因此历来有许多女子向杜仁琰献殷勤,但他似乎对于风月这事特别超脱,这么多年以来除了白霓衣,愣是没有让杜景瓒抓住什么把柄,这让他觉得很是无趣。
杜仁琰转着酒杯思忖棋路,闻言一笑:“是啊,燕玄伶以我的性命要挟于她,绯羽便舍命救我,此等大恩焉能不报?”说完落了一子,“三弟,该你了。”
杜景瓒愣了半天,回过神来颇为惊讶:“大哥,你别告诉我你现在对她好只是为了报恩吧?”
“我可从来没这么说,你大哥我是大越太子,她作为我大越的子民,救我难道不是应该?我只是通过这件事知道了一些我本就应该知道的事,所以误会消除,自然而然也就和好了。”杜仁琰点了点棋盘,“景瓒,你确定找我来是为了下棋的?”
杜景瓒打了个哈哈:“那个……自然是下棋,呵呵下棋。”
杜仁琰啪的一声收起扇子,扇柄指了指棋盘:“可惜啊,一心不能二用,你都输了三局了,再输下去,大哥怕伤了你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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