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知道了。”
左手却被她猛地握住,书卷顺势拿开,杜仁琰右手撑着床看她,眸中难辨喜怒:“三天前,你怎么想的?”
绯羽微微蹙了眉,表示既不知道自己已经昏睡了三天,也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三天前,在燕玄伶面前,为什么要救我?”
哦,原来他问的是那件事。绯羽心道,你还敢专门提出来这件事,真是太有胆色了,咳了一声道:“有两种回答,一真一假,殿下想听哪个?”
“都要。”他回答。
她整了整衣服,不紧不慢的回道:“这假话,就是你是大越的太子,你的安危关乎整个大越的命运,只要是个大越人就不能对你见死不救,更何况我还是你的太子妃,虽然你从来没承认过,但我还是要救。”
他的神情十分泰然,似乎已经料到她会这样说,所以只是又问了一句:“真话呢?”
绯羽的神色略有复杂,心中又是一阵浓浓的委屈:“我知道你一直讨厌我,一直不喜欢我,所以我想,如果我就这样死了,你一定会很高兴吧。”眼泪也不争气的留下来,“我那么喜欢你,如果你离我而去,留我一人独守着回忆。那回忆里有我有你,虽然没有什么美好的东西,但你已不在,那我一人还有什么意思?”仰起头看着他,勉强一笑,“你一直巴不得我离开你,可是我现在还活着,你一定很失望吧?”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杜仁琰拧起眉头,慢慢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指尖灼热的划过她的脸庞,替她拂去脸上的泪痕。那种怜惜的温柔,再次勾起人心底软绵绵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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