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仁琰算个什么东西?不就仗着年长和皇上的偏袒才坐上的太子之位吗?要我说,宁王比他好上一百倍,一千倍!这太子之位,迟早会是宁王殿下的!”只听“哗啦”一声,房遗爱再次将手中折扇打开,转身极为潇洒的对手下那十几名跟班道:“你们几个,给我打!当众诋毁宁王殿下,可是死罪!”
“是!”那十几名跟班像是看惯了这种事,一点都不含糊,直接上去就想要一阵拳打脚踢,奈何都惧怕房遗爱淫威,没有人愿意出头。正当家丁们的拳头挥向他们、所有人都以为这两个人是必死无疑时,杜仁琰突然开口喊道:“住手!”
或许是被杜仁琰的气势所震,那些家丁都在霎那间停住了拳头。房遗爱转头看着这个一身浅色华服、低头品着浓茶的男子,一是来了兴致:“哟呵,还真有不怕死的,老兄,你是什么人,敢管本公子的事?也不怕得罪了我,让你家破人亡?”
杜仁琰将手中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摔,起身一步步向他逼近:“就你,也自称本公子?当真以为依仗你爹安宸晦的势力,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横行霸道、欺压良善、视人命如草芥而没有人能治得了吗?”身后,白叶榕紧紧的跟着他,一脸的怒意。
房遗爱逐渐收起脸上不屑的笑:“你你你!你大胆,竟然敢直呼我爹的名讳?”
杜仁琰皮笑肉不笑的说:“别说敢直呼安宸晦的名讳,我还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他安宸晦纵子行凶!他安宸晦有何能耐,不就是杜玄焱手下的一名小小的记室吗?甚至手中都没有实权,说起来,他连个小小的七品县令都不如!而你房遗爱,我说你是烂泥扶不上墙都算是抬举你了!刚刚你说当众诋毁宁王便是死罪,难道你就没有当众诋毁太子吗?同样是大越的皇子,也同样是死罪,这两个人要死,那么你也要死!”
杜仁琰这一番话,算是戳到了房遗爱的痛处,不禁怒火中烧:“真是反了!我还从来没听过有人敢这么对我说话!小子,你今天算是死定了!”他急忙将身旁的家丁们拖过来,气急败坏地说:“你们几个,给我一起上,宰了这小子!”
白叶榕一把护在杜仁琰面前,道:“公子,杀鸡焉用牛刀,几个小喽啰,根本不配脏了您的手,让我来吧!”话还未说完,杜仁琰就已经同他并肩而立,脸上还挂有自信的笑意:“哎,急什么,你我二人许久都没有活动筋骨了,今日正好拿这几个人开刀,顺便看看第一次合作,究竟莫不默契。”
话音刚落,一个家奴的拳头便已经朝他挥来,杜仁琰向左躲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两手使力将其一翻,那名家奴立刻就在空中一个滚翻,屁股朝下硬生生的摔在右边的木桌上,直接将其压塌。白叶榕本就是天生神力,甚至都不用动弹,直接用身体抵住几个家奴的进攻,向前一顶,那几名家奴如同弹球一般弹了回去,正好摔在房遗爱脚下。只一会,全部的十几名家奴便全部倒在了地上,杜仁琰还不忘同白叶榕互击一下右掌,风度翩翩的说上一句:“合作愉快。”只可惜这茶楼中的少女甚少,否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这两个人间极品美男子给勾了魂去。
看着手下如此的不堪一击,房遗爱怒吼道:“饭桶,都是一群饭桶!别打了!”他双目似乎都已经充血,恶狠狠地盯着杜仁琰和白叶榕:“你们两个小子,可敢跟我一同去县衙跟县太爷评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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