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仁琰将嘴角微微上扬,现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来了。”
果然,从茶楼外大摇大摆的走进一个十几岁大的公子哥,手中轻摇着一把绘有女子浅笑顾盼的十二骨折扇,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小跟班,一看就知道是哪家有权势的公子少爷,否则绝不会如此盛气凌人。
茶楼的老板一见他来,连忙上前阿谀奉承道:“哟,房爷您来啦……”
就连白叶榕都看出来,他就是杜仁琰口中的房遗爱。他将老板往一旁狠狠一推,朗声重复道:“刚刚是谁在这里大言炎炎,带头说宁王殿下的不是啊?”
沉寂了一会之后,那名青年人站出来道:“是我,怎么了?”
房遗爱阴笑着走到他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合起手中折扇,将那青年的下巴微微抬起:“呵,好小子,还真是敢作敢当啊!”
青年将下巴一甩,从房遗爱的魔爪中逃脱。房遗爱到时也不在意,将扇子直指那名说书的先生:“老东西,你是不是也在这里散播谣言,说太子殿下贤能,而宁王殿下不及他,对吧?”
那老先生到也有几分风骨:“是又如何?事实本就如此,宁王无道,太子殿下才是真正贤能之人!”
房遗爱脸上阴惨的笑意逐渐加深,冷声道:“你们两个人知不知道,家父就是宁王手下十八学士之首的安宸晦,你们在这里诋毁宁王,就是在打家父的脸啊!”
白叶榕不免一惊:“公子,你说的房遗爱,竟然是安宸晦的公子?”
杜仁琰点点头,像是在看戏一般看着发生的事:“你先别着急,稍安勿躁。好戏——才刚刚开锣,等等,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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