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仁琰环顾了一下四周倒在地上不住的呻吟着的家奴们,轻笑一声:“大丈夫做事便要敢作敢当,既然安兄你请我前去,在下又有何不敢呢?”
刚要抬脚,白叶榕就一把拉住他,低声道:“公子,房遗爱在这里作威作福,肯定有县里的人给他撑腰,你可不能去啊!”
杜仁琰却不以为然:“我倒要看看,这个危害一方的恶贼,能把我怎么样。你若是想跟来便跟来,不想跟来,就回家去,和我的常娘子唠唠嗑。”那眼神坚定不移,似乎是在告诉白叶榕,他意已决,不必多劝。
“既然公子主意已定,白叶榕誓死追随公子,无论如何也会护得公子周全。”
房遗爱看着这一对主仆情深,冷哼了一声,向门外做了个“请”的手势。
殊不知,杜仁琰和房遗爱是各取所需,杜仁琰原本就打算激怒他,他倒也真容易上钩,杜仁琰不禁在心中一阵暗笑,这小子,定力就是不行啊,同他父亲安宸晦,可是差了一大截,都说虎父无犬子,真不知道安宸晦这个“虎父”如何就真的养出来这样一个“犬子。”
其实他如何不知,此去县衙,定然是危险重重。可这,正是他想要的。
或许是因为只是太昊城外的一个小县城,亦或许是因为安义通在这里作威作福,这本应该庄严肃穆的县衙门竟然死气沉沉,一个个狱吏看上去都是有气无力,堂威一字不漏的喊下来,竟然丝毫没有让人感到威严。杜仁琰抬眸看了眼公堂上所挂的牌匾,“明镜高悬”,他不禁冷笑了下。谁知道这明镜高悬之下,又会藏有多少猫腻。
这安义通一上得堂上,就立马就到县令身边,丝毫不顾自己一介布衣的身份,吩咐道:“许大人,这两个人在茶楼上辱骂你房爷我和家父安宸晦大人,甚至肆意诋毁宁王殿下,你说,该当何罪啊?”
杜仁琰这些日子早出晚归、明察暗访,早就知道这县令名叫许奋,平日里和安义通狼狈为奸,鱼肉百姓,可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贪官污吏,他知道同这种人辩解根本无用,索性将头偏向一边,示意白叶榕也不要轻举妄动。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勾打连环,能做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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