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榕不禁哑然失笑,对太子耳语道:“殿下,咱们运气可真不错啊,这老先生可在说你的光荣事迹呢!”
杜仁琰眼中有笑意:“这段光荣事迹难道没有你一份吗?”
那老先生接着道:“要不怎么说太子殿下真是个奇才呢,他到了山东之后,愣是没动一兵一卒,只是把所有的汉东军俘虏都放了,一个没留,这下人心依附,汉东军的许多士兵都动摇叛变,基本上就不战自溃了。随后太子亲自率领大军追着魏成亮来到毛州城下,谁知道,这魏成亮却摆了个什么铁甲阵,将我大越士兵拦在了城下。其实这个阵真真是厉害,乃是根据四象八卦才摆出的奇阵,太子手下的刘弘基大将军亲自带人去破,却被困在了阵中,根本就脱不了身。最后啊,还是太子殿下亲自披挂上阵……”
白叶榕在一旁立刻来了兴致:“哎哎妹夫,这阵是怎么回事?赶紧说给我听听!这老头说的罗里吧嗦,我都快睡着了!”
杜仁琰有些吃惊:“当时你不是已经投靠了我大越了吗,难道不知道?”
白叶榕顿了顿:“当时我不是在为阿瀛守灵嘛。”
杜仁琰略抬眼皮看了看他,而后喝了口茶,道:“你想听结局?结局很简单,就是我带了一百个人,在铁甲阵外四箭射开了阵门,然后冲进去把铁甲阵破了。最后魏成亮被抓住,在洺州斩首了,就这么简单。”
虽然他把毛州城下的一场厮杀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就是和吃饭睡觉一样平常,但白叶榕还是感觉到了其中的凶险。听他说完几乎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哇,没想到妹夫你的箭法也这么利害,改天咱俩比试比试啊!”
杜仁琰无语。
许久,那位老先生才讲这一段本不是很长的战役说完。话到此处,正有血气方刚的青年朗声道:“真没想到,盛名一时的宁王竟然水淹大军,还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老百姓,真是不知羞啊!还是太子殿下仁义,要不然我们大越的人可就都要被杀完了!”周围多有附和之声,杜仁琰作为当事人,也只是浅笑着低头喝茶。
“是谁在这里大言炎炎,带头说宁王殿下的不是啊?”一个声音在楼中响起,一听就不像是个好人,倒像是官宦人家的纨绔子弟。刚刚还热闹非凡的茶楼顿时鸦雀无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