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做的这一切不过是因为她想要顶替霓衣在他心里的地位,他一直都是这样想,毕竟,她不是她,她身上没有作为杀手印记的偏偏疤痕,他不喜欢她,他认定终此一生他的心中只有白霓衣一人,所以,他无比讨厌她,最终,他变成了无比恨她,想要折磨她,想要她知难而退。可是,这一辈子,白霓衣让他心痛过,而这个女人,也让他心痛过。
还记得一年前,风胤言在皇帝面前跳了倾城一舞,他觉得,她像极了当年的霓衣,但也就是从那一刻起,他已经知道她是杜玄焱送给他的霓衣的替身,他娶了风胤言,不过是因为想看看他的二弟想玩什么把戏,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是个奸细。所有事他都算计的十分精准,所有事都逃不脱他的掌控,只有这个绯羽凝忆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看不透她。
明明像极了她,却根本不是她。
杜仁琰的神情隐没在她俯身而下的阴影里,其实他只是在静静看着她。半晌,道:“前天在玄武门前,绯羽世伯及时出现,是不是你请他去的?”
绯羽没有想到他会问出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却依旧勉强自己笑:“没错,是我请他来的,你又想到什么招数来发泄你的恨意?”
“找他之前,那五十遍《金刚经》就抄完了?”他低声问。
原来他还在想着这件事。他想要折磨她,好啊,她成全他。
“没有抄完,临行前还差一遍,回来补上的。你又想怎样罚我?还是抄书,罚跪?太老套了,想个有新意点的。放心,我能受得住。”
杜仁琰没有说话,也只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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