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风胤言的那一番话,明明只有那个人能说出来。那样从容,那样自信,那样丝毫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样子,都分明是白霓衣的翻版。天下再没有哪个女子能够与他心意相通,能够完全明白他的计划,可她做到了。他认定,她就是白霓衣,可是,她的后背没有那样的累累伤痕,他失望了。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恨她,他只是在恨,她为什么不是那个人。与其说恨绯羽,倒不如说是恨他自己,恨所谓命运。
许久,一个侧身,说:“睡觉吧。”
之后多日,杜仁琰总是出去,每日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外面到底做了些什么,甚至连刚出生几个月的两个儿子也是爱搭不理。东宫诸事又是千头万绪,绯羽可以说是焦头烂额,一边帮着太子处理东宫事务,有时间了还得替他去慰问一下被他冷落的风胤言,承道和承德毕竟是风胤言的骨血。额……准确来说,被冷落的不止风胤言一人,只不过绯羽每日都在想如何左右逢源,无暇考虑这个。
但不论如何,绯羽毕竟是个女子,就算是个当世的奇女子,也不可能代替的了杜仁琰一个活生生的大越太子,无奈之下只得找了白叶榕去探探。
虽然他不太情愿,但绯羽却放出话来:“这件事你自己去找他还自罢了,要是不去我就要把你扔进去!”说的有鼻子有眼霸气十足,让他实在是无法违背。去书房的时候,杜仁琰正一个人对着空气发呆,眼神空洞木讷,也不晓得在想什么。
白叶榕重重咳嗽了一声。
杜仁琰一惊,见是白叶榕,立刻一笑:“白叶榕你来的正好,我正有事要找你。”
他白他一眼:“找我干嘛?”
这几天他的态度,让杜仁琰觉得很奇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