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为何,杜仁琰突然伸出手臂拦住了她,眼看黑甲将军又要举枪相刺,生死关头,只听任皋大叫一声:“云将军留活口!”长枪就这样硬生生停在了两人面前,周遭的大梁士兵瞬间一拥而上,无数把冰凉的长刀架在了他二人的颈上。
任皋跨马走到他们面前,眼中露出些许赏识之意,看来并没有认出白霓衣是女子:“能与本王麾下云琬将军战成此等模样,想来也是将才。云将军,你亲自押着他们随本王一同班师回朝!切记,一路上不可怠慢,能不用绳索尽量不用!”
“是,末将领命!”
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颠簸簸的行走,远山如黛,只是多了份肃杀。杜仁琰放下窗子上的帘子,闭上眼睛靠在马车后座的靠背上。身旁,白霓衣手法熟练的替他解开铠甲,露出里面的雪白单衣,可是单衣此时也早已被鲜血染得通红。左肩处的伤口足有一指长度,深可见骨,此时依旧在向外缓缓地流着血,周围也出现了大片的红肿。
“怎会伤得这么重?”白霓衣替他拭去伤口周围的血迹,深深的皱起眉头,“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还有人看守,根本难以脱身!没有药材,如何为你疗伤?”
杜仁琰有些惊诧的问:“怎么,你还会治病?这可真是闻所未闻。”
白霓衣根本无暇顾及他无关紧要的问题,只是淡淡回了句:“以前经常受伤,久病成良医罢了。”而后又皱着眉思索如何替他处理如此严重的伤口。
杜仁琰静静的看着她,缓缓伸手从腰间拿出一个酒壶:“不用愁了,就用它吧。”
她眼前一亮,一把将他手中的酒壶夺过来,惊喜的问:“你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东西?如果是你那嗜酒如命的三弟杜景瓒或许我还会相信,可从来没听说过你也有这嗜好。”
他歪着头,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正好借用你刚刚的回答,久病成良医,这东西可算得上是疗伤圣药,每次我出征势必带一些在身上,以防意外,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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