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千钧一发的时刻,最重要的便是冷静。两人按捺住心中的慌乱,缓缓掉转马头转过身来:“不知殿下还有什么吩咐?”
只听任皋驾马走到他们身前,一声冷笑:“险些让你们给糊弄过去,今日本王刚刚令黄子英将军从前线撤防,你们又怎么可能领了他的命令往边关的方向运粮呢?还有,你们两个不过是普普通通的押粮官,腰间所配竟然是两把剑而不是长刀,难道不奇怪吗?”
杜仁琰心中暗叫不好,原本他早已将梁国上上下下摸得一清二楚,却不料今日这任皋竟如此突然的让黄子英撤防,还有这腰间的长剑……这可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此时已经来不多想了!杜仁琰和白霓衣交换了一下眼神,当机立断,一把抢过身旁士兵手中的长枪,立时冲向任皋。任皋的士兵亦非等闲之辈,几千人同杜仁琰手下的几百人激战起来,小小的丛林之中刀剑林立,喊杀震天。
长枪舞动,青芒闪闪。杜仁琰和白霓衣两人平日里虽然都使剑,但此时的枪法却并不显笨拙,反而都灵动非常,瞬间便能刺出百枪,枪无虚发,个个命中要害,有横扫千军之势。一时只听惨叫哀号声响彻整个丛林。
尽管杜仁琰手下的这些人都是精挑细选出的勇士,战力很强,但此时面对如此多的敌人,却也都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几百人的小队瞬间所剩无几。
就在此时,任皋身旁的一位黑甲将军跨马杀将出来,手握长枪,秀眉凤眼,形容潇洒,却难掩一身杀气,口中怒吼着:“幺麽小丑,也敢前来送死!”杜仁琰眼中一冷,长枪在空中划过一条完美的弧线,斩向对方战马的前提。黑甲将军勒紧缰绳,只听一声刺耳马鸣,那战马的前提瞬间抬起,躲过了这险险的一招。而后那黑甲将军提枪便与杜仁琰厮杀起来。白霓衣自信那人不是杜仁琰的对手,故而依旧全心全意对付这些士兵。
多个回合下来,杜仁琰只守不攻,早已将对方的武功试探清楚。自己虽然武功非常,但并不适合如此在马上与人对阵,因此最多只能与他打个平手。并且那人天生神力,勇武非常,一杆长枪耍的是虎虎生风,绝对算得上是个难得的将领了!联想起刚刚任皋说过的话,他脑中顿生一计,瞬间故意在那黑甲将军面前露出破绽,那人倒也会把握住机会,长枪一声龙吟,漫起一道银光,只听呛的一声,杜仁琰手中长枪凌然架起,然而只是转眼的功夫,就听喀嚓一声脆响,木质的枪身被那人手中的银枪一枪斩断,杜仁琰肩头染血的被劈下马,胯下那战马哀鸣一声,轰然倒在地上,已经是身首异处,鲜血横流。
杜仁琰半跪于地,嘴角渗出一丝鲜血,脸色苍白,可见伤的不轻。
白霓衣横枪一扫,又是几个梁国士兵死在她长枪之下。一转身,却见到那黑甲将军又要举枪,心中一痛,“子辰”两个字险些就要喊出口,却停在了嘴边。因为一但她喊出这两个字,杜仁琰大越太子的身份就会立时暴露,这样的话更无活命之理,于是纵身从马上跳下来,长啸一声,如同弹丸般急驰而去,手中长枪一递,一下弹开黑甲将军将要麾下的银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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