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瓒也回过神,过来打圆场:“不错,两位将军一路攻伐,还是让我领两位去休息一下吧,大都督或许有要事思虑,我们千万别在这打搅他。”
封邑和段弘毅虽是不明所以,但杜景瓒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只能悻悻的和他一起下去。
“穷寇勿追……”杜仁琰眼神发直,喃喃道:“情况不对……”
帐中诸将皆是面面厮觑,此时不敢多言一句,唯有白霓衣问上一句:“如何不对?”
杜仁琰眼中突然闪过雪亮的光:“是吕简锡!”转眼间,他已经站了起来:“没错,就是吕简锡!”速度快的连白霓衣都没有看清他是如何从坐姿改为站姿的。
“吕简锡怎么了?”
“你想想,吕简锡和任皋如今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任皋率兵出征,为何不见吕简锡的人马?他若是在此时率兵从西亳城出击,我军立刻将溃不成军!”
白霓衣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因为杜玄焱的处境,而是因为杜仁琰的能力。
正在此时,帐外传来战马的一声长嘶,一个骑兵掀帘而入,身上带着斑斑血迹,也不知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臂上还带有累累伤痕,此时仍在汩汩的向外渗着鲜血,可见这一场战争有多么惨烈。他先给白霓衣行了个礼,才对着杜仁琰报告道:“大都督,宁王麾下大军在五里之外的密李谷遭到吕简锡两万大军的伏击,损失惨重,小的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前来给大都督报信,此时宁王应当已经被吕简锡围困,正在于敌军交战之中。”
众将顿时议论纷纷。杜仁琰瞬间低头去看帅案之上的地图,密李谷,树木丛生,沟壑蔓延,很容易设下伏击,一但在此被敌人围困,能够脱困而出的几率可以说很小很小。此地易守难攻,吕简锡的区区两万大军在这里足可抵得上二十万大军,想要前去营救也是困难重重!
“这下糟了!”杜仁琰两道剑眉深深蹙起,右手重重的拍在地图之上,帐中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默默等待着这位年轻的统帅面对如此逆境该当如何自处。
但是眼前之人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反而握紧了腰间宝剑:“军中诸事,暂由副都督白霓衣代理。传令点一百士兵,本宫亲自带兵前去营救宁王!”声音冷定如铁,略显疲惫的目光却坚定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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