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有用,我只用了一点,那人就说他受过训练,绝不会吐口。”以前什么话都不肯说,现在说出一些了。温如谨立刻断定这药有用。
只是
温如谨苦笑:“可这人连这药也防得住,不知道关键消息,是诱不出他心里那些计划的。”
什么意思?
温如谨解释说,这人说出来的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这药真正能发挥作用的办法,是找一个知道内情的人,有所依凭地讯问。
“知道内情还问他做什”凌琬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细作这行,一个人做不成事情,可很多人的话,又难以保守秘密。所以才有这种扛得住酷刑的高级细作和那些稍加拷打便招供,却什么核心秘密都不知道的低等细作。
地牢里这个一定是知道核心秘密的人,可还需要一个知道那些不是最核心的情况的人来问,那样将使这药发挥最大作用。
温如谨只是略加思索,便勾起唇冷笑:“去把黎骨那位尊贵的王爷带来。”侍卫得了吩咐,立刻拔腿就去了。
凌琬有些惊讶:“皇兄给你这么大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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