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对他自己没什么秘密。
“想要就给你。”他忽的拉起她的手,把药瓶往她手心一放,帮她握紧,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动作太快,快得带起一阵微风,还有他手上粗糙的温度。
这么简单就给自己了?没提点什么条件?凌琬有些内疚,到底夫妻一场,不该把他想的那么坏。
新贵小温大人才干过人手段层出不穷,就是有一样:每日天将暗就收工回家看孩子,雷打不动,皇上传召也不行。
因为知道他家境遇悲惨,皇上也不会为难一个带孩子的父亲。
凌琬握着那瓶药在地牢门口等了一刻钟还多,才看到温如谨面色沉沉从马车上下来——只要不在他宝贝女儿面前,他就一直是这副煞神模样。
凌琬没多说话,把药给他。
温如谨匆匆下了地牢,不多时又出来,“公主可是欠了这人什么东西?”他指的是把这瓶药慷慨送出的人。
凌琬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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