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先斩后奏罢了。”温如谨话越来越少,“公主,臣先去审问犯人了,不能相陪,公主恕罪。”
说着恕罪,他根本没有半点知罪的意思,说完就下地牢去了。仿佛那阴暗的地牢是多么美好的地方
凌琬恍惚想起,曾几何时,自己也像他那样,把地牢当做唯一的精神寄托。
当初燕然初逝,她疯了般抓人,一切有关联的人都抓到地牢里,暗卫审不出来,她就自己动手
那时候,天蓝水清与她无关,花香鸟语和香气袅袅的寝殿与她无关。
她只有在地牢中,听着那些参与谋害了自己挚爱之人的凶徒惨叫声,心中得到片刻安宁。
那样的日子,她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现在却记得不甚清楚了。
好不容易变得平静,他又出现了。
不仅出现了,还带着截然不同的真相。
是,确实有人想害他,可真相是他将计就计,借那些人之手假死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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