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事事瞒着她。”燕然坐在灯火下,书页翻开,眼神却落在别处。
暗卫没有别的事情,又隐匿了身形。
灯火下的男子又低低重复一句,我当初,事事瞒着她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秦荇忽然爱上了做绣活,她前世绣工称不上出类拔萃但也端庄秀气当得起别人几句夸赞,而今
瞧着手里凸起来的花瓣,秦荇沉默了良久,转而笑嘻嘻安慰自己:“旁人绣花,再栩栩如生也是平整无趣,我这花瓣才真正有形呢”
珍娘在旁佩服又担心,小声与霜晴说话,“姑娘起初还很低落,现在便这么我总觉着是强颜欢笑。”
“不是,姑娘是想明白了。”霜晴语气很认真。
到傍晚,秦荇装暖炉的棉套便做好了,差人给凌琬送去,得来一句评价:旁人做绣活只求精细,愈慢愈好,我家荇儿果真与众不同!
与众不同,这是好话还是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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