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揉揉眉心。
当年意气盛,而今吃到苦头想后悔,这世上竟真就没有后悔药。
鹤楚跟到房里,满怀担忧:“公主,府外西侧还有一宅院,这么多年未曾有人住,府中陈设布置皆为上等,燕公子住也绝不辱没身份。”
“罢了,夫我们俩人吵架,别叫外人看笑话。”凌琬捏捏眉心。
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句话有多熟悉。
当初他猝然离去之前,俩人其实已有罅隙。
没了最初的恩爱,那几日怎么说话都说不到一起去。
见面便是冷言冷语。
而今想来,当时他就有假死脱身的打算了吧。
燕然回房,一暗卫模样人早立在屋中,如实说了昨夜跟着府上那鹤字辈儿手底下的人到宫中,见到他们把公子放那温如意进来的消息递给公主身边的大宫女。
公子明明可以让自己拦着,却坚决要让自己看清楚,却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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