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宫女为这个问题争执不下,秦荇捻着线头打断她们:“有这功夫,不如多给我裁几片布,我多做几个。”
“小主子为何做这么多暖手的棉套?”现下天气是有些凉,却还不那么冷。
姑娘这心急的,倒像是明儿就要下大雪、滴水成冰了。
谁也没问出为啥,都以为小主子做事是凭心情,今儿心情高兴了,做个棉套。
秦荇心里有更深的忧虑,今生事情虽和前世不同,但南疆寒冷一直都真真的。爹、大哥,现在还跑去个温如意,他们在那湿冷之地,冬天格外难熬。自己做的棉套虽绣工粗糙些,设计与别的棉套稍有不同,到时不仅可以放暖炉,还可以把驱虫除湿的药放进去。而且她的棉套并不是给爹他们暖手用的,白日训练或者迎战,他们哪顾得上暖手。
只有晚上短暂的休息时间里,用这暖炉暖暖被窝,她在京城也能多安一分心。
白日做绣活,关心公主及温家的小温凡外,秦荇别的事情一概不问,大有深居后宅之意。为着战事,学堂也正式停了课,与边疆的激烈不同,京城贵女们的日子,真真儿地清闲下来。
游玩逗乐的帖子也有不少,秦荇一个也没应下,日出起,日落息,除了做绣活就是读书习字,偶尔去小厨房给公主炖一锅驱寒的汤。
平静的日子里,秦荇没想到自己会做这般血腥的梦。
屋里已开始烧地龙,秦荇惊叫着从床上坐起来,汗湿透了寝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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