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半夜放男子入我府门?”凌琬开口便气势汹汹。
话说出口,凌琬自己想起皇兄说的话,皇兄说,我们琬琬啊,看起来傲气凌人其实心软的跟水似的,待谁都心善又体贴。
怎么到了燕然面前,变得这么凶巴巴。
燕然并不恼,认认真真更正她,“我让他跳墙,未放他进门。”
“燕公子觉得这么抬杠有意思么?”凌琬冷脸。
在别人面前,她是公主。
只有在自己面前,她才是个什么话都不顾及的活人。
哦对,还有在那个小姑娘面前。
燕然心里有欢喜,又有些难过,“对不起,是我错了。”
“本来就是你的错!”凌琬撂下这么一句,抬脚走了。
鹤楚几人本在远处跟着,见状匆匆跟上,没人抬眼看燕然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