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公主会真心要气皇上吗?
秦荇心里很怕,可她想不出来,只能委婉提醒凌菽,“六皇子,公主和皇上兄妹情深。眼下皇上为国事心烦,公主不会任性的,公主她,向来识大体。”
和凌琬相处久了,没人比她更知道,这位嚣张跋扈的公主对她皇兄、对这个盛朝,多么用心良苦。
凌菽起先没反应过来,只是叹气,“那是旁的时候,一涉及到燕”他话到一半顿住了。
是,白松是燕然驸马的故人。
姑姑只会在遇到燕然的时候乱方寸,可这只是白松,不是燕然!
“是了,白松哪有那么大本事!”凌菽想明白了,“荇儿你放心,那白松当年输给了燕然驸马,现在就不会赢。皇姑姑一定有自己的打算!”
秦荇默默点头,可她实在想知道,公主到底在打算什么。
“六皇子,公主这样做,要真是另有打算故意掩人耳目,恐怕”
凌菽挠了挠头,“皇姑姑找白松,他不能文不能武也就精通乐理,能有什么作用?”
凌菽这里是没法帮忙了,秦荇便把担心埋回心里,她得另作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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