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个想起来的是温如意,可哪怕温家,能力也有限。温如意花了许多银子在衡楼,也只买到公主近来一些行程,这些不消用衡楼,秦荇用心些也能知道。
“对不起,没帮上你。”温如意很惭愧。
秦荇把一个荷包交给温如意,“这个你拿着,我不能只是花你的银子,你娘再有钱,你家也那么多人呢。”
“你”温如意犹豫了片刻,接过去揣到腰里,“你有秦记还有你爹和公主,我不跟你客气!”
说完话,温如意知道她没心思闲聊,便准备告辞。
走出两步忽然想起一个人,复又折回来,“荇儿!有个人,或许能帮你!”
谁?秦荇平素少与人交往,挚友少得可怜。若真有谁有本事帮忙,她也未必敢信。
因为是温如意介绍,她才愿听一听。
“你那个师兄,你和他关系可好?”温如意说的人,竟是凌均。
秦荇心里苦笑,面上努力不显露出情绪,“端王世子,只是托公主的福,拜了同一个老师。他是蛰伏,我是纨绔,怎么相熟呢?”
“你呀!”温如意在她额前轻敲一下,继续说道,“那个端王世子什么手段,全京城都看着。”说到这里,温如意没来由有些惆怅。都说温家子弟才纵京城,可跟那位比起来,有才?有才不过是学堂里公子间小打小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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