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菽来了,匆匆见过凌琬就来找秦荇。
一见面问的就是那白乐师,“怎么样?此人如何?”
“我不知道。”秦荇无奈摇头,要不是她有从前那一世经历,她现在连坐都坐不住。
以前她无心府中事,跟着公主只愿吃喝玩乐,那时候公主常有意无意让她做主管理一些事。而今她真的想做主了,却发现在公主和那个白乐师说话时,她只是个孩子。
她对公主的了解,仅限于吃喝玩乐,喜好脾气,而那个叫白松的白乐师,他和公主只是寥寥数语,便能相视一笑,尽数了然于心了。
凌菽满面愁容,秦荇奇怪,“你愁什么,皇上难不成让你劝公主,把那白松丢出府去吗?”
“丢不得!”凌菽连连摆手,“你可知道投鼠忌器,父皇眼下正是关键时候,丢不得,丢不得”
眼下,关键时候。
秦荇陡然清醒,她怎么忘了这么大的事!
皇上与黎骨,要开战了。
以往,皇上对公主十分耐心,呵护备至,可近来屡屡发脾气,因为皇上遇到了难题
她亲眼见过,战时的朝廷多么难,多么人心惶惶,可见皇上对这一场仗,没有十足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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