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欢自己住的偏僻,地方却足够了,入夜她让阿桃先去睡下,自己在里屋读书。
温如瑾悄然出现时,凌欢正好合书熄灯,摸黑往床边走。
结果一头撞在温如瑾侧肩上。
“你骨头怎么这么硬!”凌欢知道是他后,放下横在他脖子上的刀,吃痛地揉额头。
温如瑾十分抱歉:“骨头硬是家传,不过下次来我会……”他话到一半戛然而止,凌欢追问,“下次会什么。”
“不会有下次了。”温如瑾从袖中摸出夜明珠,幽幽冷光刚好照亮两人周围。
凌欢素来坦荡直爽不拘小节,揉了揉头也就不计较他突然出现,自然地问起他来有什么事。
温如瑾顺势把那副字送上。
“这我不能收!”凌欢展开后吓了一跳,这可是温大人挂在书房以正己身的字。
温如瑾按回她失措的手,把父亲的话转述给她:“爹说,他年轻时候敬人不看罗衣看才学,后来不看才学看品德。而今,他敬重东山王一生追寻不辍,勤勉端正的赤子之心。”
他每说一句,凌欢便酸涩三分。等他说完,凌欢泪如雨下。能得到最敬重之人这番评价,祖父此生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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