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亭气哼哼地想着心事,温如谨见父亲不答,就又问了一遍。
“问!问什么问!总归你祖父不会家法打死我!”温亭一拍桌子,气的吹胡子瞪眼,“家规里写温家子弟手书画作不得流传于外人只在自家传看,是因你太祖父当初深受他人仿造笔迹之害。现在东山王府和咱们,不算外人!”
温如谨眼睛一亮,随即笑了,“爹爹英明。那儿子斗胆,求爹起身把身后那副正字给孩儿。孩儿替东山王谢过爹爹了!”
“还没娶媳妇这胳膊肘先拐出去了!”温亭一听是自己身后的正字,更气了。抄起手边茶杯扔出去。
温如谨身手敏捷,抬手接了水杯,扬手把水泼出去又倒了杯,双手捧到温亭面前,“爹疼儿子,儿子心里清楚。爹请喝水!”
温亭接水起身,正字就正字吧,反正自己和夫人原本看中的儿媳妇就是凌欢。这小子眼光不算歪!
等处理完手边公务回房,侧门的门人来禀报说大公子趁夜出门了。
温夫人正给温亭整理脱下来的外衣,闻言好奇,“如谨此刻出去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温亭冷笑,“巴巴给他岳祖父送礼去了!”话到这里,温亭面带难色,好声好气道,“夫人呐,我早就说你把嫁妆里那些铺子全给了那两个小子,他们花起钱来毫无约束不是好事,你看看现在。”
温夫人轻哼一声,“你这就短视了!我儿视金银如粪土,所以才能知大义,以前东山王把欢欢那孩子带来府里我就很喜欢,这下我终于可以有个女儿了,多花些银子又如何,你可不许坏我的好事!”
“好好好,你的嫁妆本就该你做主,都依你——”
自打在祖父那里见过一面,凌聪对这个女儿突然上心起来。原本凌欢事情繁多白日叫阿桃跟着自己,今天凌聪却坚持要求阿桃留下来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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