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多年,从最开始远远看见府里有个糟老头子带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开始,到现在满心满意都是她,前后十年,温如谨从没见过这样的她:平素狡黠的骄傲的眼睛里蓄满泪水,本就纤瘦的肩膀因为哭得隐忍而不住颤抖
温如谨本能抬脚想靠近她,随即想起在家爹饶有深意的暗示和惊醒。在她身上,自己做了太多出格的事。越是现在,越要克制自己。
君子慎独。
哪怕她哭了,他们还没成亲,他也必须忍住。
忍着想抱她,想哄她的冲动,理智地,带她到自己身边。
温如谨,为了她以后更好,不被人非议,你忍一忍就过去了。再有几天便好
“温如谨!”凌欢使劲用袖子抹抹脸,恳求他,“你陪我去见祖父好不好?”
把这些能让祖父开心的话,当面说给祖父听。
温如谨先点头,而后摇头,“我一个人进去,你在门外。”现在夜色已深,他们俩人出现在一起本就不合礼法,东山王敬重父亲,却更爱护孙女。
凌欢重重点头,她明白。
“你在这里,就能看到祖父了。”两人到羡书院,温如谨悄悄让暗卫引走院中杂人,而后带凌欢到了东山王寝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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