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楚忽然俯身过来低语几句,说的却是荇儿被人绑了要她主持公道之事。
“她都敢拿不回公主府来要挟我,现下想起让我主持公道了?不去!”人声嘈杂,凌琬以为是秦荇在欺负谁还要拿她做借口,当即扬眉回绝。
鹤楚忙压低声音又说了一遍。
“吃了豹子胆了!”凌琬美目圆睁,这才离开公主府几天啊,就如此窝囊,“谁家千金?所为何事?你说仔细些。”
待鹤楚说完,凌琬反而平静下来,“她倒是长本事了!咱们暂且不去,难得有点苦头给她吃。”话毕,她打消了离开的念头,又让鹤楚端了杯茶来。
江砚心急地等在廊下,眼见母亲与公主身边大宫女说上了话,宫女也与公主说了。公主明明面色有变,怎么迟迟不见动静呢?
“姑娘别急,公主身份尊贵,肯定不能显得太急不是?”贴身丫环劝她,江砚脸色这才好了许多,直夸丫环,“还是你懂事,我就是性子太急了。以后,你多提醒我。”丫环满面喜色地答应下来。
这边话毕,上首公主便起立动身了,江砚愈发欢喜。那个讨厌鬼,竟然敢打自己,一定要让她知道,京城贵女这个圈子里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
秦荇双手被缚,立在花厅中间,她沉默不语,裴惠和另外两位贵女闲闲坐了会,那两位贵女父亲官职略低,为巴结裴惠与江砚便说教起秦荇,“你好歹也是官家千金,怎么说出那种无礼的话?”
“什么无礼的话?”秦荇不解,她说的话可都是真理,哪有无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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