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贵女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掩嘴失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无比好笑的话。笑完了,她们重新坐稳,端平两肩,“既你想知道,那今日就教教你。盛安公主是陛下嫡妹,身份贵重备受宠爱,接你入府是给你的恩赐。你竟敢让公主给你认错!”
竟然是给公主鸣不平的秦荇笑过之后,蹙眉打量几人:她们都是拈花扑蝶的深宅千金,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公主府门口的话?是偶然听到,还是特意打听来的?
秦荇向来有什么说什么,既有疑问那就问出来,“我让公主给我认错?这是哪里听来的话!容我提醒二位,流言蜚语不可信哦!”
“自然不是流言蜚语!”其中一位千金急于自证,脱口而出道,“这消息可是应家传出来的,怎么会假!”
话毕,她意识到不太对,再去看裴惠的脸色已然阴沉晦暗。好在这里没有旁人,没有旁人
凌琬立在门口,听到消息由应家而来时轻屑一笑,淡淡吩咐鹤楚,“回府后好好查,看看应家在我门口安了多少人。”鹤楚应诺。凌琬说这话时,看也没看身后那几位贵夫人一眼,更别说顾忌她们而在言语间有所保留。那几位贵夫人早已自觉地低眉顺眼,装作今日出门没带耳朵。
只是在心里默默决定,以后让自家女儿离屋里那几个蠢货远一些。江砚冷眼旁观,心里前所未有地生出不好的预感,她觉得应该请教一下娘今天到底哪里不对。
凌琬抬手推开花厅门,江砚心中疑惑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被江夫人拉着进了花厅。
“这么说,你们是要为我讨个公道了?”听裴惠娓娓述完经过,就连秦荇都觉得自己应该惭愧不已,凌琬却心不在焉地喝了半杯茶,才漫不经心问出这么一句。秦荇好不容易酝酿出来低落可怜的情绪,顷刻间散了个干净。
公主这话说出来,秦荇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了。心里敬佩不已,公主不愧是公主,姜还是老的辣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