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惠要维持好人形象,不能让丫环强压了她走,只得耐下性子问怎么了。秦荇目视前方,喜乐声隐约传来,她恳切道,“今日锦绣县主大婚,要是因为我坏了大喜的氛围,无论如何不能弥补。若真要主持公道,不如就在那边花厅。”秦荇扬下巴,给众人指明方向。
裴惠江砚在家里素来被教导要做端庄知礼识大体的闺秀,卫帅战功卓著风头正盛,要是现在惹事即便自己占理也要得罪人。
“那就在花厅。”裴惠做了决定,转身拉过江砚的手恳请她,“江妹妹,你母亲身有诰封,同公主熟悉,劳烦你去请公主并几位夫人来可好?”
江砚有些犹豫,她性子直,但不笨。朝中公主们大都好说话,唯独这位盛安公主得宠且脾气古怪,就算是母亲也不敢保证就能请到公主。她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裴惠哪能不知道她为什么犹豫,便轻笑摇头,低低劝她,“秦氏女在公主府门口就敢下公主面子,这事已成笑柄。公主身份尊贵,不便公然与她计较,现在咱们把出气的机会送到公主面前,还愁公主不来吗?”
到时候既得了公主青眼,又教训了秦氏女,岂非一举两得。
江砚开始心动了,说起来爹爹是高位臣子,可在那些王侯贵女面前自己还是低人一等。可要得了公主的重视,以后在京中行走就会大不一样。
秦氏女敢嚣张,不就是仗着公主前阵子对她的宠爱吗!
裴惠以为江砚还在犹豫,不由蹙眉沉声,自揭短处,“江妹妹,若非我身份不如你,是绝不敢出言劳烦你的。咱们虽为异姓,却情同一母姐妹,难道我会害你吗?”
“姐姐当然不会害我。”江砚重重点头,“我这就去。”
凌琬身份特殊,除了宫宴外其他宴会上为不至于喧宾夺主,一般都是坐坐便走。今日在卫帅府说的话比以往赴宴都多,凌琬看了看日色,觉得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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