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凌琬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天,可听到这样的消息她还是难以接受,她怔愣许久才稳住心神问,“宫里可有消息?”
“是东山王府的消息,宫里还没人来。”门人简要禀报。
秦荇默不作声,把手往凌琬的手心里挪了挪,握紧她的大拇指。凌琬感觉到她的动作,也回握回来,轻声安抚她,“荇儿别怕,咱们换了衣裳,去东山王府。笑娘现在定然需要人陪。”
在路上又有消息陆陆续续传来。
昨儿下午温如谨和凌欢就去东山王府守着了,昨夜东山王的状态很好,留温如谨夫妻说了很多话。今早起来昏迷不醒,撑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是油尽灯枯。
凌琬细细把所有消息都听了,末了问来传话的人,“裴氏与方氏现在在做什么。”
来人本是礼部调去东山王府协助料理东山王后事的,他们这个位子的人一般不愿多言别人长短是非,可那东山王府的郡王妃简直贪婪至极,简直让人长见识了。他便如实汇报,“二夫人方氏在给老王爷守灵,郡王妃主理内院事务,正在接待诸位公主和贵夫人。”
“哼!”凌欢冷笑一声,“不必说下去了。”
秦荇却有些糊涂了,等传话人离开,她才出言问凌琬,“公主为什么不让他说下去了?”
“说下去也是白生一肚子气!”说起裴氏,凌琬话里话外都是鄙夷,“凌家竟有这种蠢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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