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荇还是没明白裴氏又做了什么蠢事,难道把温家得罪了个干净还不算最蠢吗?竟还有更蠢的行径?她想象不出。
凌琬气极而笑,有些事裴氏既做的出来,还怕什么别人说呢,“荇儿,你要记住,这世上的蠢人一旦开始犯蠢,那就只会越来越蠢。绝没有幡然醒悟这回事!裴氏不仅蠢,她还贪婪。东山王府确实不如其他王府风光,可也比许多官员好得多。原本他们勤恳度日,日子就会越来越好。
可裴氏一心想做王妃,想做王妃就得想法子让皇兄看重东山郡王。可她平常连见皇兄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在皇兄面前表现出彩了。”
所以,裴氏这是把东山王的葬礼当成在皇上面前表现的机会了?
秦荇之惊已远非言语能够形容。
这裴氏简直,蠢得无人能及!
东山王薨逝,皇上必然悲痛,她竟想在这时候让皇上夸她和她夫君好?她竟以为皇上会因为她在葬礼上把公主和贵夫人们招待得好、会因为东山郡王在自己父亲葬礼上表现得出彩而将王位给了他们?
这可真是
活了两辈子都没见过的奇事。
秦荇和凌琬到东山王府后,裴氏和方氏一齐出来迎接。因早有准备,秦荇对裴氏过分热情的态度没有表现得太抗拒。凌琬则率性得多,她不喜欢裴氏,以后也不用因为老东山王飞面子而给裴氏一个笑脸,所以从入府开始到在后院落座,凌琬始终冷了张脸。
最讽刺的是,凌琬脸色越冷,裴氏便说得越起劲,话里话外都是说凌琬这样悲痛,公公泉下有知定然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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