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琬不肯在宫里多住,她嫌宫里嫔妃宫女战战兢兢太无趣。一大早起来秦荇就跟她回了公主府,进门那瞬,秦荇故意站定,慢腾腾地抬起一只脚迈进门槛,再抬起另外一只,更慢地迈进去。
这下不消她说,众人就都明白了——姑娘说了公主认错她才回府,谁都以为是玩笑话,是姑娘跋扈。可公主这不就认错了么!
凌琬今日格外好脾气,秦荇故意这样做的时候凌琬连嗔怒都没有,只是双眸含笑在旁看她。等秦荇站到门里后,她弯下腰拉过她的小手,两人慢悠悠往前走。
鹤楚跟在后边,鹤晖悄悄对她说话,“你有没有觉得,公主越来越看重小主子了?”
“不是看重”鹤楚轻叹口气,“是依赖。”
可这事情到底是好是坏,谁又能说得清?小主子是因为驸马的缘故入了公主的眼,公主越依赖小主子,以后怎么会忘掉驸马呢?可若是为了让公主忘掉过去就把小主子带走,那公主的状态怕是要更差。
再加上上次在衡楼那小片浸在墨汁里的纸条
鹤楚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并不显露什么,亦步亦趋跟在凌琬身后。
她们还没到正殿,便有门人跑来传话。
这消息让凌琬和秦荇都吃了一惊。
“公主,小主子。东山王府老王爷,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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