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颗心高高悬起。
皇上的语气却轻描淡写地多,“你付家姑姑性子清冷,比你二姑姑还难亲近。你要是想去,自己写信问她。”
“那是自然!”凌菽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母后有多担心自己,他只是雀跃自己可以外出游历了,还是去富庶的齐地。他现在就忍不住开始想该怎么给付家姑姑写信,又该怎么了解她的喜好,以便自己去时给她带礼物。
只要想到自己将能游历,凌菽就欣喜不已,于是他出言告辞,“父皇母后,孩儿今日还有功课未完,就先行离开了。”
等凌菽身影彻底不见,皇上才开口问许皇后,“方才为何那么紧张?”
“皇上,菽儿不知旧事,方才过于冒失了。”许皇后又恢复了端庄贤淑的样子,面对皇上她从来都不怕,她唯一怕的,只是皇上训诫菽儿。
至于那件旧事,宫里确有人在意,但她没有。
皇上重重叹气,“你多虑了。朕以前是为付谦迁怒了不少人,但这些年何曾荒唐过。菽儿是个好孩子,而且,陈年旧事就不要牵扯到孩子们身上了。”
大公子先被点了状元,而后又得新锦督运之职,温家上下一派喜气。只除了温亭和凌欢。
温亭身为御史,比别人更加知道得到一个好差事将要面临的危险比能得到的好处多几倍,所以一回家他就把温如谨叫到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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