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听他们母子说话,早朝带来的劳累消散一空,心情松快之际,竟不觉提起往事:“菽儿年纪小,你不知道,除了你二姑姑外,你还有位姑姑也是值得你学习的。”
“哦?是哪位姑姑?”凌菽好奇地看看皇上,又看向自己母后。
可两人却商量好了似的,都没了音。
又走了一段路,许皇后才柔声道,“就是付家那位姑姑,齐公主。”
付家?
凌菽还是使劲想了想,才想起来在富庶的齐地有位齐公主,为人低调谦和,不争功,也不肯往京城权贵窝里凑。可也因为她太淡然了,自己竟忘了还有这么一位姑姑。
“父皇,那位姑姑也姓付吗?这孩儿倒是不知。”凌菽性子与其说是敦厚,不如说他坦诚真挚,自幼受到母亲和舅父影响,还有位聪慧的二姑姑教导,是以他有什么疑问绝不会虚伪地为了面子而隐瞒。他有不明白的地方就会问出来。
皇上点点头,“你付谦姑姑的父亲与你皇祖父共同征战,战中被乱贼所杀。付谦她那时尚小,那些年她受尽苦楚,可难得的是她从未有半句怨言。”
“那这位姑姑可真了不起!”凌菽发自内心地说道,并没留意自己母后制止的眼神,又兴致勃勃地问皇上,“父皇,孩儿明年外出游历,可不可以去齐地?”
许皇后制止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问出那个禁忌的话题。她与寻常女子不同,可在对儿子的事情上,她又和所有的母亲相同。
此刻,她也担心自己这位尊贵的夫君会动怒,会伤害她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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