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直讲了半个时辰,才停下话头。
“温如谨你可是饿了?怎么这样心不在焉。”温亭停下来喝茶润喉,才察觉到自己儿子好像心不在这里。
温如谨立刻坐直,语气诚恳颇有他爹在金殿上的风姿,“父亲,孩儿知错了。只是笑娘独自在家中这半天无人陪她,孩儿担心她心有郁结,所以没好好听父亲说话。”
没好好听就没好好听,你不藏着掖着,你还直接承认你没好好听?
算了算了,笑娘那孩子到自己府上没几天就受了大委屈,是自己疏忽了。
温亭摆摆手,“你先回院子去吧,好好待笑娘,你娘说你若敢让笑娘受委屈她定饶不了你!”
“孩儿知道了!”温如谨蹭地就起身到了门边,临跨出一脚后,忽又想起什么,回头笑眯眯给温亭提醒,“爹,您对督运之事说的也太多了些,不好。”
方才你可是说了半个时辰呢!可你今日在金殿上说什么?
是不是有欺君之嫌!
温亭陡然心惊,是了,自己这是关心则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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